得能听见水管滴水的声音。我靠在值班室的铁门上,手撑着膝盖喘气。冲锋衣贴在背上,湿了一片,不是汗,是那种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黏腻感。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呼吸越来越沉。 白天广场上的事还在脑子里回放。考官的脸,符纸烧出的青焰,还有那块玉佩碎片——我从口袋里把它掏出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边缘锋利。我对着灯照了照,它没光,也没反应,就像一块废石。 可我知道它不对劲。 刚才走路的时候,它在我掌心发烫了一下。 我没空想这些。 体内那股东西又动了。顺着肋骨往上爬,像有几只手在里面抓。我咬住后槽牙,没出声。这种痛不能喊,一喊就乱了节奏。 我摸到左耳的耳钉。 青铜骷髅,冰凉粗糙,从小戴到大,父亲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