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大张,拼命的呼吸着。他的额上脸上都是汗水,棉质睡衣也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勾画出他完美的身形。 还是那个梦。 剧烈的呼吸逐渐变的平稳,浅仓拓胡乱的抹了一把快要滴到眼中的汗,疲累的身体扑通一声重新栽到床上,棕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天棚,这是他居住的地方,所有的景色都是那么熟悉,他还生活在现实中,之前的一切,都是黄粱美梦…… 这个梦,纠缠了他五年,困扰他五年,从那次湖边的邂逅直到现在,每个夜里他都会梦到五年前的男人,湖中泛舟,请他品茗的男人。 梦的内容不曾变过,他不止一次进入他的身体,不止一次侵-犯着他,让他为自己唤出声声呻-吟,不止一次让他喊自己的名字,也不止一次宣示所有权,更不止一次在对方希望他喊出他的名字的瞬间,跌入湖中,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