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老大夫看着陆承渊那碎成七八截的胳膊和额头上那个差点透亮的窟窿,直嘬牙花子,连说了三声“造孽”,然后就是一阵正骨敷药,裹得陆承渊跟个半身不遂的粽子似的。 韩小旗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左肩那煞气跟跗骨之蛆似的,寻常金疮药根本不管用,只能靠着雄厚气血硬顶着,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他把陆承渊安顿好,丢下一句“老实待着,别他妈乱跑”,就急匆匆走了,估计是去找能化解煞气的高人,或者……是去应付冯迁那边的明枪暗箭。 陆承渊躺在硬板床上,浑身没一处不疼,尤其是右臂,稍微一动就跟千万根针扎似的。脑子里也昏沉沉的,紫袍祭司那骨白色手指带来的阴冷煞气,还有最后矿洞崩塌的轰鸣,时不时就在眼前晃悠。 但他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黑牙临死前惊愕的眼神,就是那血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