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房樑上的雨水固执地落入陶碗。 这间保康门附近的楼店务公屋,月租一百七十文,已是他这待闕选官最后的体面。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不重,却带著一种官衙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节奏。 徐行整了整衣冠,开门。 门外站著三人,为首者身著青色吏服,麵皮白净,眼神里透著惯常的谨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正是此间店宅务监官,王姓。 “徐迪功。”王监官拱手,礼数周到,语气却平淡得像在宣读公文,“打扰了。” “王监官。”徐行还礼,侧身让其入內。 王监官迈进屋子,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漏雨的房梁和简陋的陈设,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唔”了一声。“徐迪功居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