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扬的手臂都忘了放下来。 她在一间病房里,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坐在凳子上守在病床边。床上躺着一个擦着氧气的消瘦女人,是母亲,她一眼就认出来。 星夜用力咬住了手,眼泪潸然而下。她想扑上去大喊一声妈妈,却又怕这只是一场梦,当她扑上前去时,梦就会醒来。 星夜小心的握住母亲的一只手,那只手手指细长却粗糙,手背上青筋鼓起,握在手里是那样的真实。星夜再也坚持不住,把母亲的手贴在脸上,大哭起来。 “怎么了,叶子”于悠月从潜睡中醒来“做恶梦了?” 听到母亲微弱的话语,再一次听到母亲叫自己‘叶子’,星夜情绪几近失控。 “妈……”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别哭了,都是妈拖累了你、拖累了这个家,现在让你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