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得出语气很平静,无悲无喜。 江晚有些忐忑的问:“你、你不生气吗?” 白景言语气淡淡道:“没什么好生气的……” 江晚低下头,想到白景言曾经说过,娶谁不是娶,既然如此,他现在这反应也不奇怪。 只是白景言无所谓的样子,让江晚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不舒服。 白景言见江晚低着头,又主动开口解释:“其实,我也能猜到江莹莹是逃婚了。” “但你爸妈会这样逼迫你嫁,是我没想到的。” “不过既然如此,当时大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呢?” 白景言语气中带了些疑问。 江晚抬头直视白景言,虽然那面具下还有狰狞的疤痕,但她没有丝毫害怕和嫌弃,只如实回答:“当时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