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阳她……咎由自取。” 幕僚退下时,正撞见管家端着药碗进来,两人擦肩而过。 管家望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又看了看偏厅里公主僵直的侧影,终究是低下头,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公主,该喝安神汤了。” 公主没看那碗药,目光落在窗外飘飞的纸钱上:“去把云阳房里的账册都搬来,还有她近年的书信、往来的帖子……一点都别漏。” 管家手一抖,药碗差点脱手。他跟着公主多年,自然知道郡主房里那些“私密”,哪是什么闺阁闲情,分明是牵连着无数关节的把柄。 可此刻见公主眼底的决绝,他半句不敢多问,只躬身应道:“是。” 夜色更深时,郡主生前住的“汀兰水榭”亮了起来。几个心腹幕僚围着桌案,将一叠叠账册、信件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