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又是我?” 秦泽望著眼前的白鸟任三郎,神情幽怨。 白鸟任三郎抬起手,张开五指欲言又止。 这人他確实见过几次,但又算不上熟络,一时竟想不起对方具体叫什么名字。 “恕我直言,秦先生,”白鸟斟酌著开口,“您或许该和工藤君保持些距离,说不定是命格相衝……” “我早就觉得我俩八字不合了。”秦泽低声嘟囔,“不过看在他诚心悔过的份上,我还是选择原谅他。毕竟这种『死神之力』,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什么力?”白鸟一脸茫然。 “没什么。” 做完笔录的秦泽並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逛自家后院一样,大摇大摆地在警视厅里转悠起来。遇到几个面熟的警官,对面还主动点头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