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 他攥着缰绳的指节泛白,压低声音道:“公子,前方探子回信,沂州城大约有三万守军。只是末将有一事不解,还望公子指点。” 朱槿目光穿透氤氲,远远望着沂州城堞上飘扬的“王”字旗,淡笑道:“卞将军但说无妨。” “这王宣父子在沂州烧杀抢掠,强占民女,恶行累累!连我都有所耳闻。”卞元亨突然勒紧缰绳,马鞍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公子为何还要劝降?咱们有红夷大炮,为何不直接踏平沂州便是!” 北风呼啸,卷开朱槿披风,内衬暗绣的蟠龙纹若隐若现。他望着天际盘旋的寒鸦,语调冷硬如铁:“你当我不知他们的罪行?可先取山东是父王北伐的关键一步,招降王宣能以最小代价拔除大都屏障。若强攻,我军伤亡几何?又要耗费多少粮草军械?” 其实朱槿想的却是:“听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