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竟像活物般蠕动着,朝着林晚秋的方向爬来。 林晚秋的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想后退,双脚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青铜铃铛在掌心发烫,表面的字迹又变了:“别碰糖汁,会被同化。” 同化?变成冷柜里那个敲玻璃的东西?还是镜中那个咧嘴笑的怪物? 恐惧像藤蔓缠住心脏,越收越紧。林晚秋猛地低头,看见脚边已经爬来几滴绿色糖汁,在瓷砖上汇成小小的溪流,泛着黏腻的光。 她用尽全力往后跳,后腰再次撞在货架上,这次却没感觉到疼。因为“它”动了——那团粉色泡沫凝聚的人形朝她伸出手,五指间垂下细长的糖丝,像蜘蛛吐的黏网。 “姐姐……” 一个模糊的声音从泡沫里飘出来,又轻又软,像还没换牙的小孩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