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差点睁不开眼睛。 昨天,莫斯科刚刚迎来今年的初雪。 唐杳在南方长大,见过雪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眼睛亮亮的,正跃跃欲试要跑出去看看,却忽然被人搂住腰,紧接着整个人像是腾空一样,被人提溜起来。 “宝宝,你穿的太少了。” 标准的俄式发音,咬字很重,腔调低沉厚重,贴着耳朵慢悠悠的传进去。 男人这样说,实则自己上半身还裸着,只下面套了一个宽松的睡裤,腹肌线条分明,隐隐有几道不明显的红痕,被低垮的裤边截住。 两个人的体型差距太大了,以至于每次唐杳被他抱着的时候,都很怕摔下来,要手脚并用,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基里尔身上才行。 男人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侧脸,边啄吻边含糊道,“你今天没有工作,不应该起这么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