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正门口,他推开车门时,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黑色战术手套——这是他每次勘察现场的习惯,仿佛戴上手套,就能更清晰地触摸到真相的轮廓。 “陆顾问!”负责现场警戒的年轻警员快步迎上来,脸上还带着熬夜的倦意,“赵队在里面等着,技术组已经初步勘察了一遍,但没发现关键线索。” 陆衍点头,跟着警员穿过警戒线。美术馆内的中央空调还在运转,吹出的冷风带着古画特有的陈旧气息,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鼻腔发紧。三楼《月下狐》展区已被双层隔离带围住,隔离带内,几名技术人员正蹲在地上,手里的勘察灯在地面投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散落的星星。 赵雷从展区内走出来,眼底带着红血丝,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勘察记录:“昨晚忙到后半夜,基本情况跟你电话里说的差不多,但有几个地方很奇怪,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