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的高度,澄净的夜空,夜色清凉如水,看着窗外的繁星点点,乐晓婉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隔着那扇显然密封性不是太好的门板,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就这样传了出来。 做他的秘书已经一个多月了,每一天这样的戏码都在准时上演着,而她是那个最忠实的听众,原因无他,只因她是人家的秘书。 最初的面红耳赤、惊慌失措,到现在的坦然以对,甚至于在那夸张到变形的喊叫声中,她都能平心静气的欣赏月色了,一如现在的自己。 尖叫声一波接着一波,伴随着那浓重的粗喘声,晕染了整片夜色。 抬头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看来最后一班公交车她是别指望坐上了。自从来这个公司以后,她就没有一天是准时下班的,一个月的时间,她见到了顶头上司的第四十一个女人。 就在她恍神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