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用了油纸层层封裹。 刚才那一通跳水潜泳,竟也没浸湿分毫。 陈谦咬着牙,将金疮药粉洒在左肩那个骇人的血洞上。 药粉入肉,疼得他冷汗直冒,但愣是一声没吭,熟练地撕下衣摆缠紧。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靠在岩壁上喘息的王猛,摇了摇一个小瓷瓶。 “也是上好的金疮药,王师傅用点?” 他那双充血的牛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与狠厉,胸膛剧烈起伏。 那是药力在透支生命的征兆。 “收起来吧。老子现在五脏六腑都在烧,这种治皮肉伤的破烂玩意儿,对我没用。” “现在的我,要么冲出去活,要么烂在这儿死,没中间那条路。” 陈谦默默收回视线,不再多言,养身诀不断调整呼吸。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