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弥漫着老旧变压器的热油味,混着木箱发霉的潮气,熏得人喉咙发紧。 顾骁站在操作台旁,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和一只旧手表—— 秒针"嚓嚓"往前走,像催命的鼓槌。 "五十分钟。"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压得空气发沉。 我点头,把帆布包放在地上,拉开—— 稻草屑簌簌落下,露出里面简陋得可笑的"家伙": 一支玻璃封铜线、一块用锉刀磨到发亮的铝片、几根从废旧收音机里拆下的漆包线,再加一只搪瓷杯——杯底焊着从手电筒里抠出的弹簧。 顾骁的目光扫过这些"破烂",眉峰微不可察地跳了下,却什么也没说,只侧身让出位置。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广播机外壳锈迹斑斑,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