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你不能动歪心思!” 她妥协了。 其实内心深处,她怕得要命。 这半年来,每个夜晚都漫长而难熬,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惊坐而起。 如今多了个人,哪怕是个名声烂大街的家伙,也终究驱散了几分孤寂,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只是……她悄悄抬眼打量林澈,这家伙。 从北蛮传回的消息比之京城纨绔子弟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的能指望他踏实本分吗? 重振方家门楣? 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胡思乱想间,两人已走进了勉强算是“卧室”的房间。 没有油灯,更没有蜡烛,唯有月光如水银泻地,勉强勾勒出屋内轮廓。 寒酸! 彻头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