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案上被买主挑来选去?何况那买主付订之后还要怀疑菜心里或许卧着一条虫,于是不仅把菜放到天平上重新称量,更还要放到显微镜下仔细审查,甚至让白菜本身交待清楚那条子虚乌有的虫的原形。 怒极反笑,我冷冷看着他:“以然,我替你可惜,那个当初替你查我的人应该在一开始就把这件事汇报给你。他真是失职,不是吗?” “琛儿,我并不相信他的话,我只想听你说……” “我说你就会信吗?”我截断他的话,“以然,你的名字应该改作‘不以为然’。” 泪水涌上来,但是在流下眼泪前我已绝然转身,不许他看到我的泪。 这是我同以然第一次开仗。 因为钟楚博。 多么无辜! 走在秋风里,我终于流下泪来。挨了许弄琴一掌已经是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