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与恐惧。 那些操纵他们心智的魔法随着施法者的死亡而消散,只留下一地狼藉与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霞轻盈地跃上白岩的肩膀。 由于落落之前就一直习惯性地坐在白岩的肩膀上,他已经习惯调整自己的肩胛弧度,让霞坐的更加舒适。 他们朝着至高之塔前进的步伐不紧不慢,仿佛不是在穿越战场,而是在花园散步。 一支全副武装的卫队突然冲出,拦住了去路。 霞看到他们肩头的埃尔兰家徽也就知道此刻内部发生了什么。 这些私兵们面面相觑,一个人突然咬咬牙,对着白岩肩膀上的霞就射出一支弩箭。 破空声而来。 白岩的机械臂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抬起,精准地抓住了箭杆。 金属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