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闻起来竟带着一丝凄惶。窗外夜色浓稠,风声呜咽,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折了两个兄弟……”沈清涟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低沉。他能想象那是何等惨烈的景象。镇妖司的缉事,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经验丰富,竟也…… 顾千帆抹了把脸,脸上倦色更深,眼底却燃着一簇压抑的火苗:“老张跟了我五年,家里还有个瞎眼的老娘……小王才十八,上月刚定亲……”他的声音哽了一下,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茶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那鬼东西!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沈清涟沉默着,走过去,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顾千帆手边。他没有出言安慰,有些伤痛,言语苍白。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月白色的衣衫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株挺立的修竹,无声地分担着这份沉重。 顾千帆接过茶杯,手指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