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酒瓮放置在牢房正中,瓮口被杂草般的黑丝遮住,就像是从里面长出来的头发一样,那黑色层层叠叠的攀附在翁口附近,隐约露出一小截尖细的下颚。 那其中的人就那么凭借着下巴吊在瓮边,垂着头,气息微弱,仿佛早已经死去。 李锦悠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更不知道外面如今是怎样的岁月。她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只剩下一双耳能偶尔听到牢中鼠虫窜走的声音,她仿佛破烂的人偶一样被置于这瓮中,日日被人灌下续命的汤药,想要解脱都不能。 终有一日,那紧锁的牢房门再次打开,隐隐约约间传来个稚嫩的声音。 “母后,你带儿臣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看母后的故人。”旁边有人轻笑着回道。 李锦悠听到这声音时犹如被雷电击中,猛地抬头望向牢房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