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夜色里的凉意与硝烟味。 他看到蜷在沙发里的你——整个人陷进深红色的天鹅绒里,一条腿垂下来,脚尖悬在地毯上方晃着。 “怎么还没睡。”他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的边桌上,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把大衣扯下搭在臂弯,暗红的瞳孔借着顶灯的光自上而下扫了你一圈,像审视一只悄悄潜入他领地、还不知危险的小兽。 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新鲜擦伤,是他半小时前在码头跟人“谈事”留下的纪念品。 “等我?还是等今晚的慰问品?”他走到沙发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你身侧的海绵垫上,巨大的阴影把你罩得严严实实。 秦彻熟门熟路地另一只手用指背划过你的下颌线,力道不轻不重,像在逗猫。 他低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