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经过广场,听见那些愤怒的演说声——要求严惩败军之将、追查叛徒、为西西里的亡灵复仇——他的手指总会不自觉地碰触藏在外袍下的那个硬块。 它沉默着,却比任何呐喊都震耳欲聋。 第四天清晨,母亲在准备早餐时打破沉默:“你该去找卡莉娅。” 莱桑德罗斯从粥碗里抬起头:“为什么?” “因为那位姑娘比你更知道该怎么处理烫手的东西。”菲洛米娜用木勺搅动着陶锅,蒸汽模糊了她的脸,“而且,自从你从神庙回来,每晚都在楼上踱步,地板快被你磨出坑了。” 他无法反驳。三个夜晚,他几乎没睡。每次闭上眼睛,就看到那块铅板在黑暗中发光,上面的刻字像蚂蚁一样爬行:142麦斗……2100支……潮湿霉变…… “她只是女祭司,母亲。这不是神庙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