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渐渐平息下去,偶尔还有几声零星的吆喝,像是在问“看见那小子没有”,得到的回答都是“早跑没影了”。 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彻底安静了。 罗焱探出半个脑袋,往街口张望。 那个酒摊的位置已经空了。碎陶片和洒了一地的酒被什么人收拾过,只剩下一滩深色的水渍。卖酒的汉子不见踪影,连那张被他掀翻的破木桌都没了。 街上的人少了许多。 卖小吃的收了摊,布匹铺上了门板,三层高的酒楼倒还亮着灯,但传出来的丝竹声也懒洋洋的,像是快散场了。 罗焱缩回脑袋,长长地出了口气。 “走了。”他说,“那摊子没了。” “你打算在这儿蹲一晚上?”罗阳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嫌弃。 “不然呢?”罗焱揉着发麻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