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从里屋隐约传来,轻得像片羽毛,却让他心头一紧。他悄声起身,借着窗缝漏进的微光摸出床,刚站定,后腰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应他的心意。 是那截断剑。 昨夜按口诀吐纳到后半夜,他分明感觉到那股冰凉彻底融进了血肉,此刻竟又有了动静。陈琼下意识按住后腰,那震颤却倏地消失了,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顺着脊椎缓缓往上爬。 “醒了?” 外屋传来父亲的声音。陈天杰已经起了,正蹲在灶台前生火,火光映着他眼角的皱纹,比往日似乎柔和了些。“过来,我教你那套吐纳法子。” 陈琼走过去,蹲在父亲身边。灶膛里的柴噼啪作响,陈天杰却没看火,只是盯着地面的灰烬,声音压得很低:“修行者分境界,咱们陈家祖上记的不全,只知最开始叫‘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