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时鲜瓜果,乃至汴梁特色的精巧玩物,皆源源不断送来。 礼部尚书唐汭与鸿胪卿苏继颜更是时常过府拜望,陪同游览汴梁城,言谈间尽是风花雪月、古今轶事,对于正事却始终避而不谈。 这种看似热情实则刻意的拖延,让使团副使李弘愈发焦躁起来。 “拓跋先生,晋人这是何意?将我等着实供养于此,好酒好菜伺候着,却迟迟不入正题。莫非是打算就此将我们软禁起来不成?”李弘在馆舍庭院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他性情较为急躁,对于这种温吞水般的外交节奏颇感不耐。 廖匡图相对沉稳,捻须分析道:“李兄稍安勿躁。晋人此举,意在消磨我等锐气,探查我楚国底线。他们初定大局,必然内外交困,既想稳住四方藩镇,又不想轻易许以重利。晾着我们,一是显示其从容,二是待我等主动开口,他们便可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