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可这片芦苇荡,安静得像一口棺材。 每一根芦苇都纹丝不动。 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踩在枯黄的芦苇秆上,发出细碎的断裂声。泥鳅跟在我身后,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三百步,我走了很久。 不是走不快,是我不想太快走到那个人面前。 三万年来,我见过太多“熟人”。有些是我在某个朝代化名结交的朋友,转世后带着模糊的记忆找到我;有些是我曾经救过的人的后代,血脉里流淌着对我的感激;还有些,是那些被我无意中伤害过的人,带着仇恨轮回千百世,只为再咬我一口。 但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心跳加速。 直到现在。 白衣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