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凝重一分。她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三十八楼。那个男人就在那里等着。三年前他毁掉她的人生时,也是在这样的办公室里,用同样平静的声音宣判她的“罪行”。路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颈部的变声器。金属贴片微微发烫,像一块烙铁。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响起,门开了。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延伸出去,尽头是两扇厚重的胡桃木门。秘书台后的女人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若溪小姐?李总在等您。” 路容点点头,喉咙发紧。她跟着秘书走向那扇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走廊两侧挂着抽象画,冷色调的几何图形在射灯下泛着金属光泽。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薰味,混合着纸张和皮革的气息——这是权力的味道,昂贵、冰冷、不容置疑。 秘书轻轻敲了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