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根生的臂弯里熟睡,小脸蛋紧贴着他粗糙的衣袖,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还砸砸嘴,似乎还在梦里回味那半块糖的甜味,还有哥哥摸她的头,她咯咯的笑着,一切都很幸福。 房间外,传来父亲沉重且绵长的呼吸声,似乎是睡了。 母亲偶尔会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咳嗽声,那声音闷在胸腔里,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这每一次拉扯都会牵动根生紧绷的神经,此时他真希望母亲的病能够好起来,希望快快好起来。 根生眼皮子动了动,半眯着眼,听着门外母亲那一声声极力咳嗽和父亲沉重的叹息,他只觉的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像冰冷的的水,淹没了他的鼻口,让他喘不过气。 这种无力感,他并不陌生。 就像是曾经在镇子上的一样。 那一天,镇口的青石板路依然是发烫。十二岁的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