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唯有意识在绝望、警惕和那缕微弱希望的火种间反复煎熬。 阿木留下的那个小小的油纸包,静静躺在桌上,散发着微弱的、属于食物的朴素香气。这丝烟火气,在这冰冷的囚笼里显得如此珍贵又如此刺眼。石三哥……那个同样被苏师叔带回来关在这里的人?他后来怎样了?阿木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黯淡,如同冰冷的针,刺在林不凡的心头。 这青木宗,绝非善地!那苏姓女子清冷外表下,藏着的是对“异物”赤裸裸的研究欲望。而阿木的善意,在这冰冷的宗门里,如同寒夜里的一点烛火,微弱而危险。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缓慢流逝。林不凡强迫自己不去想阿木,不去想石三哥,更不去想那未知的、充满恶意的“测试”。他将全部心神,都沉入体内那脆弱如风中残烛的周天循环。 符箓的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