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都快裂开了,他正拿着一块破布,仔细地擦拭着画笔上残留的油彩,闻声手一抖,差点把笔掉在地上。 这该死的喇叭精!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郑芝兰已经一阵风似的冲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你快点啊,磨磨蹭蹭的,再等人家可要走了!” “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李烬言被她拽得一个脚步打晃,差点栽倒,跌跌撞撞地被拉出了画室。 刚一出门,他就看到了站在画室门外的刘雨,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他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快步跑了过去。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惊喜地问道。 刘雨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明媚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