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赐他宅邸于朝歌城东,距王宫不过一里之遥。宅邸宽敞精致,仆从齐全,表面上是无上荣宠,实则人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将伯邑考扣在了天子脚下。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比干连夜入宫求见,却被帝辛以“天色已晚,王叔早些歇息”为由拒之门外。箕子在朝会上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将劝谏的话咽了回去。微子启倒是笑着说“大王英明”,可那笑容里藏着的苦涩,连站在殿外的侍卫都看得分明。 只有费仲喜形于色。这位善于察言观色的内侍官,在退朝后悄悄凑到帝辛身边,低声道:“大王此计甚妙。伯邑考在朝歌为质,姬昌投鼠忌器,西岐纵有异心,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帝辛没有接话,只是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不知在想什么。 伯邑考入朝歌的第三天,依礼进宫谢恩。这次他没有穿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