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她是在躲。 那天他说的话,那句“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很好”。 她过得并不好。 第一年最难。她一个人挺着肚子在南城租房,不敢告诉家里人,不敢联系任何朋友。白天去珠宝店打工,晚上回来吐得昏天黑地。最穷的时候,她连产检的钱都拿不出来。 第二年小念出生,她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哭了一整夜。不是后悔,是害怕——她怕自己养不好他,怕他长大问起爸爸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第三年开始慢慢好起来。她的设计拿了奖,有品牌来找她合作,她终于可以给小念一个稳定的家。 可这些年,她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梦到那个雨夜,梦到那个打不通的电话,梦到ICU门口的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