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单筒望远镜缓缓扫过沙面岛的英法租界,最后停在六号码头那堆标着"三井物产"的木箱上——三天前的紫色烟雾,就是从这种箱体里渗出来的。 "先生要擦鞋吗?" 天台铁门后探出个戴鸭舌帽的少年,竹篮里鞋刷碰着鞋油罐叮当作响。陈涛认得这是西关车夫帮的"耳报神",昨天往他工棚塞过字条。 两枚银毫子抛进竹篮,少年压低声音:"李九斤今晚押货走荔枝湾水道,说是给十三行汪掌柜的广绣。"手指在积灰的栏杆上画出路线图时,特意在泮塘马站位置点了三下。 陈涛瞳孔微缩。三天前他从空间医疗层找到的货运单显示,所谓"广绣"实则是浸泡过鸦片的丝绸。正要追问细节,楼下突然传来警哨声。少年翻过护栏消失在天台外沿,只剩下油罐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正午的龙津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