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便令人叹为观止·‘肉’眼几乎分辨不出每个鱼片的厚薄差距。 刘青松尝到熟悉的红烧鱼味道,眼泪不受控制涌了出来,但是筷子不停。 这副模样,让萧颂愣了半晌。 萧颂认识刘青松十多年,他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无论旁人如何跟冲他发火,也亢论别人怎么着急,他总是一张笑眯眯的脸,让人忍不住想揍一顿,可此刻这副怂样,让人觉得··…··必须得揍。 冉颜垂眸安静的吃着饭,看也不曾看他一眼。 但萧颂原本新婚后温馨欢快的一顿饭,硬生生被刘青松哭的哀戚悲凉,心情极度郁闷,看着他的眼神能杀人。 饭后,刘青松心情恢复如常,萧颂却是迫不及待的命人把他给轰走。 冉颜明白,刘青松是一个极度恋家的人,纵然在大唐呆了十几年,他也不能够抚平内心深处对故乡的思念。不管大唐有多好,‘混’的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