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暗并非均匀的墨色,而是如同流动的浓墨,从屋檐的每一处翘角开始蔓延,先是吞噬了雕花的窗棂,再逐渐浸染了院中的青石板路,最后将整个院子包裹得密不透风,仿佛连空气都被染成了黑色。 老鱼猫子佝偻着背蹲在院角,布满老茧的手握着旱烟杆,烟杆在青石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烟灰簌簌掉落,却掩不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旱烟杆是用十年以上的老竹根制成,表面光滑油亮,烟锅处被熏得漆黑,那是岁月与烟火留下的印记。 青石板被敲出一个个细小的凹痕,记录着他无数次类似的动作,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叩问着什么。 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地上暗红的蟑螂血迹,那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血迹的边缘已经有些干涸,呈现出一种深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