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噬的野兽,随时要从墙上扑下来。 张归一站在殿门外,黑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进去,只是侧耳贴在门缝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夜风裹着山中的寒气钻进领口,他纹丝不动。 “……那个废物回来了。 “ 是周玄通的声音。 老迈,沉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可能。 “另一个声音响起,尖锐而急躁,“我亲手废了他的灵根,逐出了宗门,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更别说——宗门大比上那一拳,连内门首席都接不住! 那可是内门首席! “ “所以我才说,他不是废物了。 “周玄通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