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姜渔冷眼扫了过去,皮笑肉不笑道:“谁家管教孩子是用开水烫?提菜刀砍的?” 姜连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 姜渔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冰冷道:“都说我克死爹娘和大姐,可我娘是坐月子的时候疟疾没的,我爹是为队里赶野猪,我姐是掉水里那会我都不在跟前。”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我才是最可怜那个,咋就成命硬的灾星?” “你们作为长辈,明知道徐秀莲苛待我俩,非但不出声帮忙,现在我要分家要断亲,你们倒是端起长辈的姿态要教训我,说我没规矩,不懂尊卑,你们觉着合适吗?” 堂屋里鸦雀无声。 姜正槐和姜连福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可姜渔说的是事实。 他们知道姜渔姐妹的处境,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