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喉咙。污水的流动声是这地底炼狱唯一永恒的伴奏,粘稠、缓慢,裹挟着腐败的固体物不时擦过他们的腿。每一次落脚都踩在未知的柔软或坚硬上,每一次抬腿都带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拖拽感和更浓烈的死亡气息。 玛瑙的手腕像一根冰冷的铁箍,死死扣着江默的手。她的力量大得惊人,拖拽着他在这绝对黑暗的迷宫中穿行,方向坚定,毫无犹豫,仿佛她皮肤下植入了某种地底导航系统。江默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一个人拉着走,而是在被一股裹挟着血腥和淤泥的暗流裹挟。 “哲子!跟紧!”江默压低声音嘶吼,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嗡嗡作响,很快被污水的咕噜声吞没。 “呕…在…在…”身后不远处传来哲子压抑的干呕和艰难的趟水声,还有他平板电脑因为浸水发出的、时断时续的微弱电流滋滋声,像垂死蚊蝇的振翅。“默…默哥…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