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春宵初度,他的身体带着炙热温度,宽大手掌一寸寸抚过她的雪色肌肤,流连往返,爱不释手。 她还是个少女,初次承欢,娇怯不胜,如枝头初绽的芍药,被风吹了,被雨打了,正颤微微抖个不停, 也因为心中惶然,她不敢回应,亦不敢抬头,也就没有看到,暖帐之中,男人那双比身体更为炙烈的眼晴—— “如果,我当时回应了他,是不是结局就会不同?” “我会不会,就会拥有自己真正的孩儿,不必为他人养孩子,做嫁衣,操劳半生,最后也躲不过被迫害,被抛弃的一生?” * 盛国五年 镇国大将军府,后宅的一间旧屋里。 当家主母苏蓝沁无力地躺在发臭的被褥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蚊帐的破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