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眼皮半垂。 许三狗缩在他旁边,像一团脏棉花,耳朵却支棱着。 这小子不蠢。 真到命要没了那一下,沈烈开口,他就能动起来。 够了。 车队一共三辆牛车。 沈烈他们在最后一辆,前头一辆坐着押送的差役和几只木箱,再前头是刘保头那匹瘦马。 老狗骑在上头,一晃一晃,远远看着像打瞌睡。 沈烈心里清楚,这人这会儿睁着眼。 走了不知多久,前头那辆车忽然又慢了一拍,车板在窄路上蹭石头,嘎吱嘎吱响。 赶车的差役回过头骂了一声。 “都老实点! 一会儿下车推!” 没人吭声。 车上这几个男丁,个个脸白得跟纸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