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女孩心性,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你别往心里去。” 赵玉珍冷哼一声,拖着拖把出去了。 门被重重关上。 我靠在床头,腹部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 五天前,我半夜腹痛如绞,被送到医院急诊。 医生说是宫外孕破裂大出血,情况危急,必须立刻手术切除一侧输卵管。 我被推进手术室前,疼得浑身发抖。 沈泽川握着我的手,红着眼眶说:“夏夏别怕,我在外面守着你。” 我以为那是爱。 现在才发现,那只是他作为丈夫的肌肉记忆。 半夜,我被疼醒。 止痛泵已经撤了,刀口牵扯着神经,连呼吸都带着痛。 沈泽川睡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呼吸均匀。 我没有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