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幅嘴脸,宋贤着实恶心,直想一巴掌呼过去。 “早年间,我也随老掌教拜见过玄元宗驻昌平城主事刘子楷前辈,虽然也是层层通报,规矩繁多,但其府中人也没这么贪婪傲慢,今日真是开了眼界。要不是忍着火气,我真想一拳打爆那看门的脑袋。”两人离了杨府,钟文远叹了口气道歉。 “咱们这趟也不算白来,杨府连一个看门的都如此贪财跋扈,足可见杨金璋权势之重,文远师兄何必和这等小人一般见识。”宋贤面对着那门子时,尚有些气恼,此刻离了杨府,心中那点怒气,早已烟消云散。 钟文远见他面上毫无恼怒之色,反过来安慰自己,不禁心中有些羞愧。 自己活了几十年,见了这么多市面,心气反倒不如他这么个年纪轻轻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平和。 “掌教说的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