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么好了?”祝杰紧拧眉头扫视陶文昌。 “我俩?”薛业回头只看一眼开始局促地解释,“我俩不熟啊。” “我操薛舔舔。”陶文昌感受到一股杀意,野逼步步逼近,“你别让我背锅啊,我还给你买过薯片呢。” “你操谁?”祝杰把包粗暴地扔给了薛业。 陶文昌深度怀疑祝杰智商有问题,相隔一米看清他太阳穴上贲张的血管。“我操,是个语气助词,不是动词。你丫会说中文吗?” 祝杰轻视地一笑:“薛舔舔是你丫叫的么?” “难道是你?”陶文昌明知故问。 “他舔的是我。”祝杰的语气像警告,“不是你。” “知道,某人别在校园内耍流氓啊,大晚上光什么膀子,就你丫有腹肌人鱼线是吧。”陶文昌掏出手机,“得了,白队组局3v3,你俩去不去?” 祝杰抬了抬下巴。“心情好就去,心情不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