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比进去的时候狼狈了许多的陆小凤、花满楼、独孤一鹤陆续走了出来,他们衣衫上的褶皱和灰尘都多了许多,花满楼面上时常挂着的微笑不见了踪影,他身上疲惫的气息比剩下的人要多得多。霍休既然没有和他们一起出来,如果不是遭遇了不幸,那便是伏诛了。 阳春迎了上去,问道:“出了什么事?” “都是霍休布的骗局。”陆小凤苦笑道,不管是谁在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是一个心肠恶毒的阴谋者的时候都不会太开心的,“他现在被困在了他原本想用来逃跑的笼子里,也算是罪有应得了。”他将刚才探得的阴谋尽数道出,覆又引起在场者的嘆息。 阳春“哦”了一声,问道,“如此说来,上官丹凤,不,上官飞燕并没有被掳走,只是不知她现在在哪里?” “这却是没人知道。”陆小凤再次苦笑,花满楼的面色又黯淡了几分,似乎因这个名字颇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