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手:“才刚知道,我家大爷巴巴的求姨妈看看,这巾子可还能补?” 说毕那小丫头就捧盘奉上,一块绣着并蒂莲的蜀锦呈现出来。雷彩琴一见上头的花样,脸色微变了变。 “这倒是常看文哥儿戴在身上的,想来是极爱的,”梅老板轻轻执起巾子,一只纤纤蔻丹仔细轻抚着拉丝毛边的地方,“这孩子向来长情,用坏了的老物件儿都不舍得扔。” “姨妈看着办就是,您的手艺谁还信不过,”雷彩琴的脸只僵了一瞬,覆又恢覆光彩,好似突然想起一般,“哎呀呀,怎么把妹妹冷落了半天,瞧我这跳脱性子,着实该打该打!” 夏颜冷不丁被点名,只得扯了扯嘴角,假装娇羞一笑。 一时外间有人通传,说何家相公来接妹妹了,本已困乏的老太君听到何漾的名号,又打起了一丝精神:“何家大郎今年也有十八了罢,他母亲当年也在我屋里养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