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封奏疏已经压了许久,若再不……” 冯保挥手,示意他退下。 他岂会不明白?自己已经压不下去了。 这三封奏疏乃是李植,羊可立,江东之三位监察御史所上的奏疏,里面内容无一不是在弹劾冯保的。 “交结恣横”、“宝藏逾天府”…… 冯保捂着半侧脸,忿忿地望着这三封弹劾奏疏,恨不得立即烧了干凈。在愤怒消失殆尽后,他的心里只余下无尽的惆怅。 冯保有些庆幸,张家人已经离京了。张居正的几个儿子因丁忧而辞了官,并不能那么快地知悉这些事情。 张居正快去的时候,冯保抽空乔装去了趟张府见他。病榻上的张居正握着冯保的手,两人相视无言,便想哭也哭不出来。在冯保起身要走的时候,张居正死死握住了他的手。冯保朝他点点头,心里知道张居正想对自己说什么。 眼泪从冯保的手指缝隙中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