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枕头上闷了好一会,直到憋闷得受不了才起身。 她这是既因为对宋氏说了谎话而不安,又因方才谈话中想起了冬至,那羞涩的余韵又漫了上来,叫她不敢见人。 她用手拍了拍脸,有些疼,又拿起茶壶灌了杯凉水,这才好了一点,心情也平覆了一些。 想起那罪魁祸首——荷包,绿竹便把绣篮上的遮布掀开,将它提了出来,一时间又想起它曾经在那人的怀里呆过,鼻尖仿似闻到了一股他来自身上的汗味,不知为何竟想起了他高壮结实的身躯,瞬间脸便似滴血一般红了。 她这辈子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可上辈子却不是,她自然知晓自个想起这些意味着什么,顿时慌了,眼睛急得都红了。 赵绿竹,你,不能想这些!不可以这样!她暗暗告诫自己,把荷包往柜子里一扔,锁上,决定再也不看它。 那边厢,冬至怕回家他奶会瞧出他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