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但是从他此刻轻世傲物的眼神来看,他似乎对这个故事很是怀疑。 “小女子自知身世鄙陋,配不上圣君,若圣君肯饶我一命,小女子愿意为奴为婢侍奉与你,若圣君觉得小女子碍眼,小女子这就离开摘星阁,永世不在圣君眼前出现。”师如琴伏地叩谢,长跪不起。 可是圣君却觉得可笑地冷哼一声,显然他不信,只道:“故事倒是编的不错。” 莫说他是魔教摘星阁的圣君,就算是一平常男子,凭空钻出一个未婚妻,恐怕也不会轻易相信。只能说,这女子编的故事太离谱。 “小女子说的句句属实,如有虚言天打雷劈,叫我永世不得超生。”师如琴立马举起掌心发起毒誓。 发誓这种行为在圣君眼中根本不可信,他从来不相信鬼神,从来不相信命运。“你说寒衣剑是陆知县留给你的信物,那剑去哪儿了?”圣君凌厉的眼神审视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