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我现在已经能用胡语和人聊上好一会了,可是怡莉丝说我带着很重的口音。 “我们明日就能到酒泉,你的人总算多少有些苦力的模样了。”怡莉丝对官兵始终很抵触,说他们都是绣花枕头,只能欺负欺负老百姓。其实史君毅的人还算军纪严明。 我笑了笑,用胡语说道:“合作愉快。” 史君毅早我们三天出发,又是轻骑,应该已经在酒泉了。 酒泉城里有怡莉丝的库房,一万桶酒就存放其中。从酒泉到阳关的路途多是戈壁,需要大量的饮水和食物,不过怡莉丝在酒泉的伙计都已经替我们准备得差不多了。 我趁着城门未关,急急赶去骠骑将军金绣程的大营。他将大营扎在酒泉城外三十里,不知有何深意。 “这位就是布先生吗?”一个年近半百的将佐带着人马拦下了我的乘车。 “学生正是。”我见来人气宇轩昂,不由心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