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她没有往白羽那儿去,而是在月城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了。她浑身发热,身子颤抖的厉害,也不知是什么病,她没叫大夫。 倒是这客栈老板娘见她身子这般,喊了个大夫来,却硬生生被她赶了出去。大半夜被喊来看诊,却被人赶回去,大夫心情很不好。老板娘也只好讪笑着给这大夫道歉,最后那大夫一拂袖子气呼呼走了。 这家客栈的老板娘人很善良,非但没嫌弃她这张脸,还收她住下了。又见她不肯看大夫,便熬了碗热汤端给她喝。白鸩谢过老板娘,却也没喝。现在那碗汤还放在桌上,已经凉了。 白鸩躺在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发呆。客栈的床板很硬,那棉被也带着霉味,连那席子都带着草刺,扎得人生疼。身上仅剩的银两,也只够她住这简陋的偏房一夜。明日一早她就得整理包袱走人。然而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连银两也不够。她寻思了...